的手,苏见微也习惯了,只是静静躺着,不回应,也不作声。
他问:“你这寝衣是什么布料,比我的寝衣舒服。”
苏见微回道:“你是丝衣,怎么不舒服?”
“太滑。”
苏见微有些想笑,因为她也觉得丝料太滑,之前用过丝料的被子,实在用不习惯,就换了。
她道:“就是普通的布衣,自己做的。”
“我怎么没有?没顺手给我做一件么?”他问。
这又将苏见微问住了。
曾经她也曾儿女情长,给他做了香囊,后来偶然见后院一个丫鬟拿着,疑心是她从陆绍宁那里偷了,便带来质问,才知是前院小厮送的,两人有私情,再一问,原来是陆绍宁赏给小厮的。
她没有去找陆绍宁对质,因为她信了小厮的话,小厮说得清清楚楚,他是打扫马棚的,某一日治好了陆绍宁坐骑的口疮,陆绍宁一高兴,就随手把香囊赏他了。
而那之后,她的确没见陆绍宁佩戴过香囊了,陆绍宁也没告诉她香囊哪里去了。
那时她已怀孕,陆绍宁已经开始时冷时热,她开始给腹中的胎儿做衣服,再没给他做过一针一线。
如今经年过去,他竟向她讨要。
苏见微只好说道:“我现在也很少做针线了,我的针线一般,不如府上的绣娘。”
“你做的又怎么和别人一样,你给我做一件吧。”
苏见微轻声道:“等你伤好了再说。”
说着话,外面就传来树叶娑娑声,一阵阵的,连窗棱都开始微微作响,显然起风了,还不小。
“要下雨了吗?”她自语道。
下午确实热得反常,下点雨好,也消消暑气。
正这么想着,房间陡然一亮,不多时便一阵惊雷骤起。
竟是雷雨。
下一瞬,雨点便落下来,哗啦啦犹如千军万马奔腾而过,随即又一阵白光,仿佛要将屋子也撕裂,雷声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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