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房,就到床边,脱下衣衫,将里面抹胸脱下来,换上新的。
抹胸的绳子要穿好几道,虽熟悉,却仍然繁琐,正背手系着绳子,身后传来声音:“要不要帮你?”
她回过头,竟见陆绍宁正站在她身后。
心中顿时一惊,只觉脸都开始烧起来,也不知道他站了多久,她连忙将绳子系好,立刻拉起衣服将身体遮住,一边整着腰带,一边回道:“不,不用。”
因为心里慌张而手忙脚乱,系了一半才发现里面一层衣服还忘了套上,又去套衣服,陆绍宁走过来将掉在背上的衣服领口递给她,笑道:“慌什么,为夫哪里没见过?还亲过。你身后那个胎记怎么好像淡了些?”
两人成亲之初,确实也夜夜温存,那个时候能看出他对新婚妻子的身体是着迷的,确实时时流连,寸寸亲吻,只是时间久远,这些事他不提她还真忘了。
她说道:“后面我听说有淡胎记的方子,试着用过,但搽了好久也只淡了一点点,那膏药也不便宜,就没搽了。”
陆绍宁从身后抱住她,将下巴贴着她那胎记的位置道:“为什么要淡?那么好看。你没听过文身刺青吗?市井有人专门在身上文身刺画,我之前见过一个在臂上文苍鹰的,不提那种凶恶的印象,单看那文身还挺好看。”
苏见微知道,但这些人多是市井无赖、街头混混,再或是军中武人,学来一些蛮夷习俗,为彰显不凡,但她不是,而且……
她带着几分无奈苦笑道:“他们说状似乌鸦,总是不好。”
“什么乌鸦,我看着像青鸟,‘瑶台有青鸟,远食玉山禾’,‘蓬山此去无多路,青鸟殷勤为探看’,多美?”他轻声道。
苏见微不出声。
他突然道:“我怎么记得这话我和你说过?就是成亲五六日之后。”
是说过,那时候两人略微有些熟悉了,晚上温存时,他说要燃着灯,她不愿意,他非要,磨蹭半天,便将她衣衫脱了,露出了那让她爹娘觉得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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