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思远道:“心知冒昧,却想到自苏妹妹出嫁,便极少相见,再听闻妹婿受伤,也该来探望,便忍不住过来了。”
陆绍宁笑道:“展平兄言重了,这样亲近的关系,该是我半个舅兄,早知展平兄来京城,我该亲往拜会,竟还让展平兄寻过来,实在惭愧。”
苏见微也忍不住道:“哥哥能来我自然欢喜,我以为你早回了睦州,我也想问我外公外婆如何呢。”
她与孟思远从未以兄妹相称,甚至当初外公是有意让两人婚配的,自然不会弄个兄妹名分出来,她知道此时他这样说大概是为避嫌,所以也称了他哥哥。
又马上邀两人进屋:“谢先生与哥哥快进屋,我给你们倒茶,庄子上自种的明前茶,不是名茶,却胜在新鲜。”
谢桢说道:“实不相瞒,我就是冲着这庄子上的清茶浊酒来的。”一边说着,几人在欢笑中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