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力保你,还是会为了平息孤的怒火,重重罚你,甚至是舍弃你这只鹰犬?”
话音未落,他眼中戾气暴涨,手腕一转,长剑带着锐风朝着裴琰心口的位置刺去。
裴琰并没有躲闪,只定定站在原地,背脊挺直,任由那柄寒剑逼近。
“太子殿下,刀剑无眼,此处是大周,并非西凉。”
“殿下若有参奏之言,可递国书面呈我大周天子,朝堂之上自有公论。”
“当众以兵刃直指大周官员,有失一国储君威严,亦伤两国和气。”
他目光淡淡落在了对着自己心口的剑尖上,眼中并无半分惧色。
右手虚扣腰间绣春刀刀柄,只摁不拔,以示大周体面。
毕竟此刻他若是还手又或者闪避,势必会坐实'冒犯使臣'的口实,无端挑起两国纷争,给大周惹来大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