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少账,你和你爹比我这个盒子的主人知道的还清楚。”
“但凡里面稍微攒多些,你和你爹就上门撒泼打滚伸手要钱。”
“这盒子里的钱都过不了夜,它能攒满才怪!”
提到自己的黑历史,叶琼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讪讪笑得。
“哎呀皇伯父,陈年旧事您总提它做什么?人要往前看,总揪着以前的事说多没意思。”
“要不是我和老爹时时刻刻盯着你,督促你,你哪能像现在这般名声好,说到底,我和老爹也是为了皇伯父好。”
“不过皇伯父,你还没告诉我你这钱是从哪里赚来的呢,我们端王府的钱匣子最近也有些空,我也想去发发财。”
太上皇闻言,面上微微一热,轻咳了一声,有些不好意思道。
“这钱,是我走亲戚赚来的。”
“先前你爹娘天天拎着一袋鸡蛋去探望他妹妹妹夫,每次从厉家回来,便会带回来一大堆见面礼,上次你爹还特意拿着好几张银票还有首饰来我面前显摆。”
“我寻思着,我与你爹乃一母同胞的亲兄弟,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他的妹夫就是我的妹夫,妹夫不远千里来京城做客,我这个做兄长的哪有不招待的道理。”
“所以为了显示我大周的待客之道,我也拎着鸡蛋去走了几次亲戚。”
说到这个,太上皇还是一脸感慨。
“没想到那厉北珩是真有钱啊,我就往他厉家跑了几趟,这钱匣子就装满了。”
“唉,也不知道那厉北珩家里出了何事,昨日连个招呼都没打,就离开了京城。”
“本来我都想着后宫那些嫔妃们待在皇宫无聊,整天不是吵架就是打架,我正好带他们一起去厉家走个亲戚,没想到那厉北珩走得那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