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二,比我大九岁。”
巫萍说:“我也是属羊的,我男人是巴北军区政治部主任谭新明,也比我大九岁。沈主任,你也说说你和你丈夫的岁数。”沈龙秀抹着短发说:“我今年二十七岁,属龙的,我男人李君实属牛,三十岁。”
关粉桂笑着说:“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年轻的时候,精力旺盛,男人女人都要热潮,热潮过后,屎塌塌的一股脑儿全是女人兜受了过去,女人嘛就是这么个命。”沈龙秀说:“男人快活,其实女人也快活。请问火柴棒子掏耳朵,是火柴棒子快活,还是耳朵快活?嗨嗨。”
沈龙秀说:“男人侍弄女人,就如同拔瓶儿塞子。”巫萍笑着说:“应该说是拔火罐。”她这么一说,女人们全都笑得喘不过气。陈韵竹拍拍自己的胸口,说:“巫县长这么一说,我心口塘都笑疼起来了。”严隽芳拭去眼泪说:“你们几个纳侉,喜欢说个玩,这是这里没个姑娘人家的,如若在场,不知脸要红到什么程度呢。”
谢帆站起身说:“今日你们都在我家里吃饭,一个都不要跑。”严隽芳一听,随即站起身说:“她们都到我家吃饭,王团长关照的。”巫萍说:“这样子吧,我在陈家吃饭,正好有事情要找她们姑嫂俩说。”
严隽芳辞别说:“谢科长、陈队长,我们走了,下次有空的话,还到你陈家玩。”
严隽芳带着关粉桂、沈龙秀等人回到关帝庙,她的父母已经来了。严隽芳抱着母亲说:“妈妈,你和爸爸都是好人,富有正义感,从不向邪恶势力低头,宁可自己吃大苦。”母亲抚摸着她的头说:“我总共生养了你们三个孩子,你最小,也最让我担心。你哥哥宣儿出外到现在一直没有回来过,就是你姐姐梅子一年下来三四次回家看我们父母。”
父亲说:“苕子,你的人生你做主。我对你姊妹三个都是这个说法。我做父亲的没什么大能耐,就不束缚自己的孩子。只要不是什么大是大非,我就一概不管。俗话说得好,儿孙自有儿孙福。”
正在吃饭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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