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南灼花魁何许人?金陵教坊司的头牌!”
李景轩回想起自己侥幸得见周南灼的容颜,仅是匆匆一瞥,就让他惊为天人,“只有货真价实的才子才有可能进南灼花魁闺中一叙。”
“那你这是……”
“我这不是恰巧路过,就上来凑凑热闹嘛。”
李景轩瞧出了夏仁眼中的疑惑,摊手道,“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让我识文断字还成,写诗作词就算了。”
“对了,姐夫,我听说你也是正儿八经的秀才出身,何不小试一手?”
面对李景轩的怂恿,夏仁只是含笑摇头。
他还想看看这个南灼花魁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若仅仅是看了一眼囚龙钉的画像,就自乱阵脚,急不可耐地被对方牵着鼻子走,那他这些年来身居高位所修成的养气功夫算是白练了。
“李景轩,吵吵嚷嚷的作甚,我的诗文好不容易有点眉目了,全被你给搅和没了。”
许是半天憋不出来后续,一旁伏案的赵书铭把笔一搁,转头怒视喋喋不休的李景轩。
“姓赵的,你这就是放屁赖椅子了,我说我的,你写你的,有甚相干?”
本来还在姐夫面前显摆人脉的李景轩突然被人斥责,顿觉失了面子,嘴上也不惯着,“写不出来就写不出来,占着茅坑不拉屎!”
“你!”
赵书铭站起身来,就要跟李景轩理论一番。
……
“哒哒哒……”
楼梯处传来云鞋踏木的声响。
“吟诗作词本是风雅之事,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来人头戴洁白簪缨帽,腰佩碧玉红鞓带,神情倨傲,自带一股上位者的气势。
而在其身后,两名魁梧的汉子腰悬钢刀,仅是站在原地,就如门神般不怒自威。
“关你何事……”
作不出诗文的赵书铭原本就一肚子火,听到有人出言教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