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性子活泼,直言不讳,“青昙姑娘最负才情,我等虽才疏学浅,好歹也知换身儒衫应景。”
“此言差矣,我看夏兄生的风流倜谠,便是穿得一身粗麻布衣,也是能引得姑娘投怀送抱。”
“就是就是,你瞎操什么心,待会儿青昙姑娘作联夏兄怕是对的比你好。”
并不是所有人都如少年般热忱,嘲弄挖苦的不在少数。
不过夏九不在乎,亦或者说稍稍易容了的夏仁不在乎。
……
“你们说,要是季大人今日又来搅局,我等该如何应对?”
对“夏九”这个外乡人的嘲弄并未持续多久,席间话头很快被另一个名字拽走。
也不知是谁先开了口,原本热络的气氛霎时冷了下来。
“哼,什么季大人?堂堂从四品命官,竟天天泡在青楼楚馆里。”
一位年长儒士拂袖冷哼,语气里满是鄙夷。
“那季常,名字粗鄙也就罢了,行事更是霸道!”
先前提醒夏仁着装的少年猛地站起,愤愤道,“青昙姑娘何时成了他的禁脔?前日书院的张解元不过一时醉酒,误闯姑娘闺房片刻,便被那厮揪出来一通好打!”
“这等仗势欺人的狗官,到底是怎么当上镇抚使的!”
少年年岁不大,见识也少,只当季常是靠欺下媚上爬上去的。
“这人之秉性,倒是善变得很。”
年长儒士似知晓内情,脸上露出怪异神色,“想那季常当年也是个为民请命的好官。五年前他还是千户,凭一己之力斩杀了神捕司天榜的杀人魔,脸上才留下那道瘆人的疤痕。”
“当年安南王世子王腾跋扈,见青昙姑娘生的出挑便要强抢去做小妾,却季大人一脚踹飞了出去。”
席间有家里与神捕司百户沾亲带故的人,忍不住补充道,“彼时世子放言叫嚣,季大人只说‘就算把你老子喊来,我季常也不怕’!”
“金陵城里敢当众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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