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系统告诉他，他是有用的人。
他是忠诚的伙伴，是高效的执行者。
王褚猛地转过头，望向对门的方向。
厚重的墙壁无法阻隔他的视线。
他仿佛能看见那个坐在书房里，掌控一切的男人。
那个男人把他从泥潭里拉出来。
给他水喝，带他杀怪，教他升级，甚至带他刷分。
或许是驯化带来的心理加成。
王褚的眼神彻底变了。
“明哥……”
他攥紧了拳头。
“跟着你，果然没错！”
“这辈子，我王褚这一百多斤肉，卖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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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层，2203。
赵虎盘腿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嘴里嚼着烤肉干。
当他看见面板上的数字时，咀嚼的动作停了下来。
【今日评分：68分！】
赵虎的呼吸变得粗重。
六十八分。
他在刘国栋手下卖命，冲在最前线，甚至替那个混蛋背黑锅。
最好的时候，也不过十几分。
而今天呢？
他只是做了一个决定，只是换了一个老板，只是……搓了一晚上的铁疙瘩。
分数就翻了五倍！
五倍啊！
【行为明细】里写得清清楚楚：
【刷分计划参与者：+50分！】
【弃暗投明：+5分！】
【招募孙大海：+5分！】
【战略布局：+3分！】
【……】
【评价：于黑暗中寻找光明的勇士。你的选择是明智的，良禽择木而栖。你终于从伪君子的谎言中挣脱，找到了一条全新的道路。未来不知道会如何，但请握紧手中的剑吧，明天，森林将是你的猎场。】
“这就是……差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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