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到明道下意识地猛地将头歪向一边，不敢再看，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发出“咚咚咚”的擂鼓声，仿佛下一秒就要跳出嗓子眼。
“非礼勿视！“
”非礼勿视？“
”非礼勿视……”
明道在心中默念，但眼角的余光却极其不争气地总是想往回瞟。
就在这时，悬浮在空中的女子缓缓睁开了双眼。
银瞳似水银流淌，又如深邃漩涡。
初醒的妲己，眼中并没有明道预想中的那种毁灭世界的暴戾，也没有CG最后那一刻的勾魂摄魄。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初生的茫然与恍惚。
像刚破壳的雏鸟，懵懂又可爱。
她先是低头看了看自己白皙如玉的双手，轻轻握了握，似乎在适应实体的触感。
接着，她好奇地转过头，看着身后那九条在空中舞动的尾巴，伸出手捏了捏其中一条的一撮绒毛。
真实的触感让她微微歪了歪头，眼中闪过一丝困惑。
她似乎什么都不记得了。
那个在月下凄厉复仇的妖狐，那个敢于直面天道的尊者，似乎都被系统那无上的规则之力强行洗去，或者说，是被深深地封印在了灵魂的最深处。
现在的她，纯净得像一张白纸。
忽然，她似乎感应到了房间里唯一的生命热源。
妲己缓缓转过头，那双流转着银光的眸子，瞬间锁定了正侧着头、一脸尴尬的明道。
明道只觉得后背一紧，一种本能恐惧瞬间压过了心中的旖旎。
他僵硬地转过头，正好对上了妲己的视线。
四目相对。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妲己歪头，眼中神光流转，似在进行灵魂层面的认证。
几秒钟后，她身上那股无形的威压收敛，化作了春风般的柔和。
紧接着，一个让明道终生难忘的画面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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