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秸垛又软又暖和,整着更得劲了……”
黄美丽一拍大腿,“俺咋没想到呢,你这么一说还真是!
就老二那暴脾气,谁敢在他家麦秸垛里掏洞?除了他自己,没人敢!”
二人又嘀咕了一会儿,黄美丽才走进灶房。
周志民黑着脸说,“以后少跟那个周招娣往一块凑,她就是个戳事鸟,不是啥好东西!”
黄美丽听他这么说,冷哼一声说道,“人家不是啥好东西,你家老二就是好东西?
整天绷着一张脸装正经,背地里却干出这种不要脸的事情。”
“胡说啥?让老二知道了,有你好果子吃!”周志民嘴上这样说,心里也怀疑。
要是坐实是周志军和李春桃搞破鞋话,被人告到公社就完了。
虽然他对周志军的某些做法不满,但毕竟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他不希望他出事。
春桃一路上心跳如打鼓似的 ,小脸热的要着火。
回到家里,王晓红正在灶房烧火,脸拉得老长,却没有看见王结实。
“俺哥这段时间看着就不对劲,动不动就发火!”
春桃刚把水担进灶房,王晓红就抱怨道,“他如今这个样子,还不是他自己造的孽?干嘛朝俺出气!”
王晓红以为他哥是因为身体残疾,心情不好才发火的,根本没往别处想。
春桃没说话,只是把两桶水倒进了水缸里。表面不动声色,心早已缠上了一团乱麻。
吃过午饭,喂完猪,春桃和王晓红又扛着锄头下地了。
麦秸垛的事情就像长了翅膀,一个晌午头就飞遍了全村的角角旮旯,所有人都知道了。
路上碰见村里的男男女女,都三五成群往地里走,一边走一边议论着那事。
那话里的脏字,像一根根针扎在春桃心尖上,扎得她全身发紧。
周二干和村里的老光棍张秃子,坐在路边的田埂上,嘴里叼着烟袋锅子,直直的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