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绵绵这是故意戳他的痛处,想借着旧事在府中作威作福?!
这是他的罪孽,也是他的耻辱,是他不想被人提及的事,怎能让谢绵绵当做威胁他的筹码?
他绝对不允许!
“不论你如何活过来,在外面学得野蛮下贱做法都不许用!如今你既然回了侯府,必须要守侯府规矩!”谢如瑾说着,忽然出拳对谢绵绵攻击过去!
拳风袭来,狠戾无比,若被击中必受重伤。
谢绵绵脚尖点地飞身后退的同时,指尖缠绕的银丝如寒芒乍现,如银蛇般牢牢锁住了谢如瑾的手腕。
手被缠住,谢如瑾一个旋身抬脚横踢过来,却见那银丝又缠上了他的脚腕!
银丝细如牛毛,却浸过暗营特制的淬火,只稍一用力,便让谢如瑾痛得额角渗出冷汗,指节攥得发白。
“兄长好生无礼。”
谢绵绵的声音清冽如寒泉漱石,目光扫过谢如瑾因疼痛而扭曲的脸,眼底无半分波动,“你身为兄长,对丢失十年才归府的妹妹拳脚相向,若传出去,平白惹人笑话侯府家教浅薄。我懂得规矩多,可以教你。”
“你放肆!”谢如瑾想要挣扎开,腕间的痛感如细密钢针般扎进皮肉,让他忍不住痛得闷哼出声,冷汗顺着鬓角滑落,浸湿了衣领。
“我就放肆了,你能奈我何?”
谢绵绵的声音微冷,字字清晰如刀,“我在外面九死一生时,你在侯府锦衣玉食逍遥玩乐,你该对我忏悔道歉,有何脸面在我面前趾高气扬?”
廊柱后,谢如珏小小的身子早已吓得僵硬。
他紧紧贴着冰冷的红木柱,双手死死捂住嘴,连呼吸都不敢重半分。
他本是想跟着谢如瑾来看这个嚣张狂暴的野丫头是如何被收拾得下跪求饶的。
纵然他之前被野丫头钳制住没打到她,但他觉得习武多年的大哥要教训她,定然轻而易举。
可此时此刻,平日里文武双全说一不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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