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
“是。”碧荷道:“那边得到的消息正是如此。”
银色面具……
荣贵妃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忽然想起什么,眼神骤冷:“今日安排的事,如何了?”
碧荷恭敬回道:“娘娘恕罪!那些人……至今一个都没回来。”
“一个都没回来?”贵妃的声音拔高了些,随即又压下去,“三名死士,全是精挑细选的好手,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折了?”
“是……”碧荷努力想要劝慰荣贵妃,“可能还在回来的路上……”
荣贵妃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刺骨的寒意:“他们不会回来了。灵溪都来过了。”
若是这次的刺杀得手,怎么会有赵灵溪见到的机会。
荣贵妃觉得赵灵溪看到的那个人很大可能就是太子!
至于那张跟她相似的脸……
她冷笑一声,估计又是皇后那个黑心妇的阴谋诡计吧!
纵然如此想着,可赵灵溪的话还是忍不住在她心头徘徊:比二皇子都像您!……
而且,这些年,她真不觉得皇后对那太子有多好。
否则,怎么会给了她这么多机会对太子下手呢?
有时候她也不忍心,可谁叫那太子挡了她儿子的路?
她也不过是为儿子争前程的一位母亲罢了。
荣贵妃起身走到窗前,望着东宫的方向若有所思。
“碧荷。”贵妃转身,指了指桌上的杏仁酥,眼中寒光闪烁,“差人送去东宫。”
“娘娘,恐怕那边不会收——”
“送去。”贵妃打断她,“就说是本宫的心意,必须当面呈给太子。”
她倒要看看,若长公主府中的那个是太子,那此时东宫里会有谁来接这份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