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分讽刺。
林柚放下筷子,认真道:“花想容,从今往后,揽月楼是你的了。你想怎么做都行。”
花想容站起身,在屋里缓缓踱了两步。
“我呀,还没想那么远。如今只盼着大家能安安稳稳过日子。”
“不急,”林柚说,“先把楼关了。你有的是时间慢慢想。”
“……慢慢想么?真好。”花想容转过身,“林柚,虽然说了很多次,但我还是想再说一回——谢谢你。”
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下来:“所以,我也真想问一句……你为何要这样帮我?我对你的那些好,不过是最寻常、最微不足道的。以你的本事,若想要,多少人都会给你。为什么偏偏是我?”
不过是一些吃食、几句关心,甚至不是亲手所做。
林柚也从不挑拣,给什么便接什么。
仅仅如此……花想容实在想不明白。
这世上无缘无故的好,总叫人不安,也让人想寻个缘由,才能踏实。
林柚觉得她想多了。答案自己早就给过——为了捡垃圾,为了她自己。
只是花想容不信。
于是林柚垂下眼,给了另一个回答:“我不喜欢程二爷。所以才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