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的礼,笑意真切,“那我再给她扎几针,疏通气血,助她退热安神。”
“好。”
窗外,秋日天光渐暗,暮色透窗。
林柚靠墙而立,手指轻敲裙侧。
靖州……漠国……
一张原本模糊的网,正随着这意外出现的“线头”,逐渐显露出更多脉络。
而此前堆积的种种疑问,到此刻也已悉数解开。
三日后。
悬壶收拾药箱,道:“姑娘,今日诊治完毕,我就先走了。”
“有劳,慢走。”
送走悬壶,林柚转回内间。
徐芷靠坐在床头,气色比之前好得多。
高烧已退,炎症也大为减轻。
连日的恢复药水显然起了作用,只是身体仍虚,尚不能下地。
关于她爷爷徐辛夷那封信,林柚并未隐瞒。
徐芷看完,沉默良久,眼眶发红,却未落泪。
她比着手势:“我都不知道爷爷什么时候把东西放进我眼里……自从伤了这只眼睛后,一直很痛……所以完全没有察觉……”
“但算算时间,应该就是转移之后,爷爷帮我涂药时趁机放进去的吧……”
“爷爷……我还能见到你吗……?”
她忽然捂住脸,肩膀微微颤抖着。
林柚没有安慰,只问:“曲文舟,你认识么?”
徐芷抹了把眼角,摇头:“只听爷爷……提过几次。说他是……真正的医道高人,心在山水,不问世事。”
“所以,靖州,你要去么?”林柚又问。
徐芷毫不犹豫,做出口型:“去。”
“我要去。”她说。
“我要去,研究,沉梦膏的解药,替爷爷,赎罪。”
“也要,救其他人。”
她说这话时的眼神不似十五岁少女该有的,里面沉淀了太多苦难与决绝。
林柚这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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