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视很久。
空旷的VIP病房陷入一阵诡谲的静默,空气宛若都停止了流动,只有两个人起起伏伏的呼吸声。
他会说的。
刚这么想,陆景深薄唇轻启,问:“比如什么坏事?”
……
夏梦一觉睡到了快十二点才起。
陆景深有点理解她在公开课上睡成猪的原因了。
把医生喊来检查一遍,让她一个月后来把石膏拆了,夏梦就被允许出院了。
一上车,夏梦就苦大仇深地哭丧着一张脸:“我他妈要裹着这丑玩意儿一个月啊!”
陆景深嘲笑她:“这时候知道丑了?”
“别说了,再说我要哭了。”假哭完,夏梦想起另一件更重要的事,“对了,我见义勇为的锦旗呢?”
陆景深额角青筋一跳:“后座。”
夏梦第一时间就要转过身去看,被陆景深呵斥:“坐好。”
“诶好好好。”夏梦顺从地答应。
直到车子停在校门附近,陆景深才沉声唤她:“夏梦。”
一听他这语调,夏梦想,该来的还是要来了。
陆景深没看她,只是靠在椅背上,看着前方偶尔路过的学生:“别再让自己受伤了。”
意料之外的话,让早就准备好答案的夏梦一噎,一时没说话。
两片唇张张合合,愣是一个字没憋出来。
但陆景深似乎不需要她的回应,因为他那是命令,她只有“遵从”这个唯一选项,所以回不回答都不重要。
“还有,”于是他兀自往下说。偏过头看向夏梦,他低沉的声音在车厢内回荡,“最初的那个约定,作废了。”
那个他可以无条件利用她,去挽回余婉的约定。
夏梦看着陆景深,片刻后,咧开嘴露出一个坏笑:“陆总,我一直在完成的,也不是最开始和你的约定。”
像是把自己的目的道明,却又说得隐晦难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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