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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字、年龄、母语、雪原、胎儿、逃亡、维生素……所有词汇像被抽掉骨架的羽毛,轻飘飘地散在意识表面,一抓就碎。
她惊恐地捂嘴,却摸到满脸泪水——泪腺记得悲伤,大脑却找不到悲伤的出处。
窗外,极夜本该持续三十四天,可此刻地平线泛起蟹壳青,像有人把黎明对折后塞进裂缝。
冰屋门口,养父的冰雕正在融化。
那具保存了整整一个孕期的尸体,从内部亮起幽蓝的光:冰晶里封存的芯片被“晚风”远程激活,像一枚迟到的定时灯。
蓝光顺着血管纹路游走,在胸腔位置拼成一行小字:
「给晚晚:当你看见光,我已替你守完最后一夜。」
林晚跪下来,用失去指甲的指尖去抠那些光,却只抠下一把冰碴。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把“父亲”也忘了——忘了他的声音、他的罪、他替她签过的继承者协议,甚至忘了他为什么被冻在这里。
蓝光像感应到她的困惑,猛地炸成碎钻,飘向空中,凝成一粒更大的胶囊——实体,而非像素。
胶囊壳是半透明的,里面蜷缩着一个小小的婴儿,脐带绕颈三周,却睁着眼,瞳孔里旋转着和屏幕里相同的雪花几何。
林晚伸手,胶囊便降落在她掌心,轻得像一枚羽毛。
婴儿对她笑,发出没有声带的呼唤:
“妈——妈——”
那声音直接在她颞叶里响起,像有人把单词贴上了脑干。
林晚吓得甩手,胶囊却黏住皮肤,化成一滩银色液体,顺着腕静脉钻了进去。
冰冷,随后是滚烫。
她看见自己的手臂内侧浮起星图——不是人类已知的任何星座,而是把“维生素”三个汉字拆成偏旁部首,再按三维克莱因瓶的拓扑重新缝合。
星图一路蔓延到心口,在左乳下方停住,凝成一枚实体的胶囊形胎记。
她忽然记起一段不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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