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是不可能的，除非不当这首席了。
不过，大宋朝廷看起来摇摇欲坠，内外交困，这时候傻乎乎地去给它卖命，那不是纯纯的大冤种吗？
“凡尘，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铁心武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为国效力，听起来或许空泛。但唇亡齿寒，异兽若成气候，江湖，也无法独善其身。”
“当然，朝廷也不会让诸位白白出力。”
他话锋一转。
“本侯已向历掌门承诺，所有参与此次清剿行动的五岳派弟子，每击杀一头异兽，都可获得相应的功勋。这些功勋，可以在九扇门遍布全国的任意一处分部，兑换功法、丹药、神兵利器！”
“九扇门的宝库，将对你们完全开放！”
“这福利倒是不错，刷怪本来是我的职责，现在还能领取 一份奖励确实意外之喜 。”张凡知道九扇门的宝库，里面好东西太多。
“凡尘，你曾是我九扇门的人，也算知根知底。”铁心武的目光灼灼地盯着他，“本侯知道你能力出众，非同一般。”
“所以，本侯决定，破格提拔你为此次三江郡清剿行动的……指挥使！”
张凡微微惊讶，脸上却露出几分诚惶诚恐，连忙抱拳躬身：“武侯大人，这万万不可！”
铁心武的眼神没有丝毫波澜：“为何不可？”
“晚辈年少德薄，初任首席，对门中事务尚一窍不通。如此重任，晚辈怕是德不配位，有负大人厚望。”张凡说得一脸真诚，姿态放得极低。
心里却在飞速盘算。
这官升得，比坐火箭还快啊。
他当初在清河县，混了那么久，才是个小旗。
现在直接空降成指挥使，感觉太不真实了。
他当然不是真想拒绝，但必要的姿态还是要做足的，象征性地推辞一下，是职场基本礼仪，显得自己不是那么急功近利。
铁心武那双深邃的眸子仿佛看穿了一切，似笑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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