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屋子比想象中更破败,家徒四壁,除了一张床、一张桌,只剩四面漏风的墙。这样的家境,难怪会被西门庆的银弹轻易击穿。
要活命,先果腹;要破局,先统战。
"大郎,"她走到桌前,强忍着胃里对劣质豆腐脑的翻腾,舀起一勺,"以后这炊饼生意,我换个新法子。"
"啊?"武大郎以为自己聋了,"娘子,你说啥?"
"我说,"林晚星抬眸,目光清澈如刃,再无半分怨毒与轻蔑,"这炊饼能卖得更好。
你只管听我的,往后……咱们的日子不会这么苦。"
武大郎呆立原地,阳光斜斜地切进来,照在她脸上。那双本该含情脉脉的秋水眸子,此刻却闪动着一种他看不懂的、近乎冷峻的智慧。
这还是那个一心攀高枝的潘金莲吗?
林晚星没工夫理会他的震惊。
她机械地吞咽着豆腐脑,大脑却如超频的CPU全速运转——她不懂宋代厨艺,但她懂饥饿营销、懂差异化定位。
在北宋这座清河县,炊饼不过是最底层的通货,若想立足,必须制造爆款。
"大郎,明儿别去早市了。"她突然道。
"不去早市?那……吃啥?"武大郎急了,炊饼是他唯一的营生。
"去城西菜市口。"林晚星唇角微勾,笑意不达眼底,"我教你一样新吃食。保你……一炮而红。"
武大郎半信半疑,却被她身上那股陌生的气场慑住,鬼使神差地点了头。
打发走武大郎,林晚星终于有了喘息之机。
她立在模糊的铜镜前,凝视这张祸国殃民的脸,指尖不经意划过梳妆台边缘的缠枝莲纹。在特定光线下,那纹路竟与穿越前古籍上的"阴阳鱼藏书印"诡异地重合。
更骇人的是,当指尖触及那处雕花的瞬间,一股微麻的电流感窜过神经。
林晚星浑身僵住。
不是巧合。
那本古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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