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子?安文慧,你们安家是真的没人了吗?是想五年后指望一个来历不明的野小子挑大梁?”
陶新礼握着工具的手紧了紧,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但没有说话。
安文慧脸上的笑容瞬间冷了下来。
说她可以,说她的陶新礼不行!
她上前一步,将陶新礼挡在身后,下巴微扬,眼神锐利得像刚开刃的瓷片。
“李茂才,管好你自己家的破窑吧!我们安家的人,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新礼的手艺,比你这个靠着祖荫、连胚都拉不圆的草包强一百倍!”
“你!”李茂才被戳到痛处,脸色涨红,“安文慧,你少得意!五年一度的斗陶我李茂才还要赢你,我看你们到时候又能耍出什么花样!别又窑塌人亡,那就真是……呵呵。”
这话一出,整个窑场的温度仿佛都骤降了几分。
安文慧的眼神彻底冰封,她死死盯着李茂才,一字一句道:“李茂才,你、再、说、一、遍?”
这事,是她心底最深的刺,是安家不能触碰的痛。
陶新礼也上前一步,默默站在安文慧身侧,虽未言语,但清冷的眼神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维护。
李茂才被两人这架势慑住,气势不由得弱了几分,一边夹着尾巴滚蛋,一边嘴上还哼哼。
“哼!咱们走着瞧!斗陶场上,有你们哭的时候!”
赶走了苍蝇,窑口里却没了之前的温馨。
安文慧胸口起伏,显然气得不轻。
陶新礼默默倒了一杯温水,递给她:“师姐,别为这种人生气,不值得。”
安文慧接过水杯,咕咚咕咚灌了几口,才把那股邪火压下去。她看着陶新礼,忽然伸手,用力揉了揉他的头发,把他梳得整齐的发髻揉得乱糟糟。
“臭小子,争气点!五年后的斗陶,咱们一定要赢!不仅要赢,还要赢得漂亮!把李家的脸按在地上狠狠摩擦!看他们还敢不敢乱吠!”
陶新礼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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