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庞，将他们的心思看得一清二楚。
看得一清二楚。
就在这时，凌无妄体内的本源之力突然失控，平衡神纹的转动速度陡然加快，阴阳鱼的边缘开始出现裂痕。
“不好！神纹要碎了！”楚清寒失声惊呼，手中的长剑猛地出鞘，想要上前帮忙，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
苏晚晴的眼眶泛红，她毫不犹豫地将自身的原初规则之力尽数注入凌无妄体内：“无妄，我把我的力量都给你！”
叶冰瑶也不甘落后，体内的混沌种子残留之力与平衡符文融合，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钻进凌无妄的掌心。
三种力量在凌无妄的体内碰撞、交融，原本濒临破碎的平衡神纹突然爆发出耀眼的光芒。阴阳鱼的裂痕缓缓愈合，鱼眼处的自由与秩序符文之上，多了一道银白色的本源印记。
“嗡——”
一声清越的嗡鸣响彻天地，凌无妄周身的规则之力形成一道巨大的漩涡，将归墟的草木气息、阳光雨露尽数吸纳。漩涡中央，平衡神纹缓缓转动，散发出的光芒笼罩了整片归墟。
被光芒笼罩的瞬间，所有人都愣住了。
遗忘者联盟的弟子们感觉到体内的规则之力变得更加纯粹，困扰多年的瓶颈不攻自破；九大仙盟的盟主们则发现，自己体内的绝对规则之力正在被缓缓净化，道心变得前所未有的澄澈。
就连远处的凡人，也在光芒的照耀下，眼神里多了几分清明，开始思考生命的意义，而不是浑浑噩噩地度过一生。
“这……这是悟道之光！”天剑盟盟主失声惊呼，眼神里满是震撼。
凌无妄缓缓睁开眼，眉心的平衡神纹与本源印记完美融合，他的气息变得愈发内敛，却又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威压。他抬手一挥，悟道之光扩散到更远的地方，笼罩了整个三千下界。
就在众生沉浸在悟道的喜悦之中时，归墟边缘的虚空突然微微震颤，一道极其细微的黑色影子一闪而过，带着一股阴冷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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