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健康甚至生命,来完善自己的“新药”。
这比周启明更冷酷,更系统,更...商业化。
七
但如何证明?所有行为都在法律边缘,甚至框架内。
陈东升的制药公司手续齐全,临床试验合规,药监局的审批程序透明。那些制毒的小作坊,从法律上跟他没有直接关系。
刘伟的制毒教学网站,陈东升“毫不知情”。他只是“偶然”提供了原料。
就连给赵永明的“样品”,也是“新药研发的必要交流”。
“我们需要一个突破口。”李建国召集会议,“从经济链条入手。查陈东升所有公司的资金流向,特别是海外部分。”
经侦支队介入。一周后,初步结果出来:陈东升的五家公司,三年间向海外转移了超过八亿元人民币。接收方是开曼群岛的离岸公司,实际控制人无法追踪。
“他在准备跑路。”唐乐判断。
“或者已经完成了原始积累,准备转型成‘合法药商’。”宋媛儿补充,“用毒品赚第一桶金,洗白成医药大亨。”
抓捕时机很重要。如果证据不足,陈东升会全身而退;如果打草惊蛇,他会立即消失。
就在这时,一个意外线索出现了。
那个在养猪场制毒、说是为了“宝宝奶粉钱”的男人,在拘留所试图自杀。抢救过来后,他交代了一件事:陈东升的手下曾经找过他,让他“测试一个新配方”,报酬是五万元。
“什么配方?”
“不知道名字,只知道代号‘天使之泪’。陈老板的人说,这是给绝症病人用的‘安乐药’,能让人在快乐中离开。”男人回忆,“我做了十份样品,他们拿走了。后来我再也没见过那些人。”
“天使之泪”的配方在刘伟的网站数据库里找到了。改良版的CRX-7,添加了强效镇静剂,剂量足够时会导致呼吸抑制——安乐死。
陈东升不仅在研究抗癌药,还在研究“安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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