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心急,拿麻绳的时候,直接就是连扯带拽的。
而这一扯一拽,就把墙上的掛鉤拉了下来。
一旁的密室就开了。
完全是误打误撞。
丁邪看向了那密室。
密室內点著长明灯。
內里一清二楚—
供桌、鹅笼、画像。
供桌上放著金盘子银碟子铜香炉。
金盘子放心。
银盘子放肝。
铜香炉插香。
心肝体积极小,而且————
左边五四三,右边三二一。
还有一个,独留在中间。
丁邪目光一顿。
隨后,看向了供桌后面。
烟雾氤氳,飘飘渺渺。
画像朦朧,似真似幻。
狐狸!
一只栩栩如生的白毛狐狸端坐在画卷之上。
从丁邪的角度看去,那白毛狐狸似乎是在笑。
笑?
当丁邪有了这个念头的时候,那白毛狐狸似乎是有感一般,就这么的向著丁邪看来。
“夫君,你回来了。”
声音软糯,语气轻柔。
香风一吹,白狐化形。
一只白皙的脚,缓缓从画中伸了出来,仿佛带著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而那娇嫩的脸上更满是怯懦。
脚掌落在地上,少女就一声娇呼。
身形不稳间,身上近乎透明的香纱就掉在了地上,身躯则是钻进了丁邪的怀中。
少女脸上一红,泛起了娇羞。
“人家没站稳,夫君不会怪我吧?”
话才刚刚出口,少女就把头也埋到了丁邪胸口。
但,这胸膛是否过於雄壮、宽厚了?
而且,胸毛还扎脸。
这胸毛又粗又硬。
还根根分明。
这是什么胸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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