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停地比划着刚才陈舟威风凛凛的模样。
“嘎!”
遐龄鹤也长鸣一声,拍打着翅膀绕着陈舟转圈,鹤眼中满是崇敬。
该说不说,拔毛的邪祟虽然可恶,但该死的,真的很有安全感啊!
回去以后一定要和老松再商量商量,多呼唤一些老友来枉死城定居!
那些被困在梦境中,还在疯狂啃食自己或保持着祭祀姿势的文武百官,宫女太监,此时全都停下了动作。
随着朱判神念的消失,他们眼中的疯狂逐渐褪去,有些迷茫。
刚才发生了什么?
那个一直高悬于头顶,如同梦魇般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的朱红天空,怎么突然变了颜色?
那个高高在上,一言定人生死的朱判……被宰了?
他们亲眼看着那道代表着真神意志的朱红光芒,被白骨祭坛的锁链拖拽进去,然后彻底消失了。
就连天空中那令人窒息的威压,也随之消散。
这就……结束了?
困扰了他们五百年的梦魇,就这么被眼前这个陌生黑袍人,轻描淡写地解决掉了?
庾禾更是大脑一片空白。
他花了整整三年时间,日夜不休地研究代祭肉。
试图以凡人之力与神明沟通,试图用厨子的手艺,去置换同胞的性命。
为的就是证明凡人也有资格与神对话,不必永远屈从于残酷血腥的祭祀。
他以为只要自己做得足够好,只要道理讲得足够透,神明就会垂怜。
可就在刚才,黑袍青年用一种近乎碾压的姿态告诉他。
跟伪神讲道理是没用的,直接把神宰了,才是最硬的道理。
“师……师父……”
一个小心翼翼的声音,打破了庾禾的呆滞。
他低下头,看见那个一直跪在自己脚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年轻人,正一脸担忧地看着自己。
宋子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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