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
“五百年来,因伪神朱判之谋,鬼朝殷氏之罪,判官之贪婪,律法之严酷,致万千生灵枉死,魂魄无依,怨气积聚,游荡于此。”
“此非汝等之过,乃世道之罪,规则之谬。”
他有点不好意思。
“鼠鼠就在想,好像天赤州,也是一样的。”
“大家也都是因为没什么办法,也都只是想活下去而已。”
陈舟看着他,忽然笑了。
他伸手,在疫鼠脑袋上拍了一下。
“行啊,小耗子,有长进。”
疫鼠被拍得一缩脖子,嘟囔道:“什么长进,鼠鼠就是觉得,揍也揍了,仇也报了,再弄死他,也没啥意思。”
陈舟点点头。
“这就够了。”
他看向周围那些石缝,那些躲躲藏藏的小妖。
“其实你说得对,天生大恶或天生大善的人很少。”
“绝大多数人都是灰色的,会随着环境的改变而改变。”
疫鼠眨眨眼:“大人,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陈舟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
一个布袋。
他打开布袋,往地上一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