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那个东西的话,进去吧。”翼火蛇转过身,看向那扇石门,“我不会拦你们。”
疫鼠眉头紧皱:“你他妈又在打什么主意?”
翼火蛇没回头:“我没打主意,快去吧,我没有多少清醒的时间了。”
“不过进去之后,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翼火蛇看向那扇石门,看向门上那半截焦黑的蛇身。
“毁了那个东西。”她说,“或者毁了这座监狱。”
“只要它还在,我就永远走不了。”
“只要这座监狱还在,我就永远是朱判的狱守。”
“我不想当了。”
“我想回家。”
无垢看着她,双手合十,行了一礼。
“贫僧答应你。”
翼火蛇也回了一礼,动作生疏,像是很久很久没做过这个动作。
“谢谢。”
疫鼠在旁边看得直皱眉。
“秃驴,你真信她?”他指着翼火蛇,“这娘们来路不明,刚才还要杀我们,现在说清醒就清醒,说放我们就放我们?万一是陷阱呢?”
无垢摇摇头:“不是陷阱。”
“你怎么知道?”
“贫僧看得出来。”无垢看着翼火蛇,“女施主眼底有悲苦,心底有执念,如今得一缕清明,想要求个解脱,贫僧怎能不成全?”
疫鼠翻了个白眼:“得得得,你是高僧你说了算。反正要是出了事,你负责。”
然后他把怀里昏迷的孽潮汐轻轻交给无垢,转身大步走向石门。
只是三两招,石门轰然倒塌,砸在地上,溅起漫天的灰尘。
疫鼠一愣,看着封印十分坚固的石门,居然如此弱不禁风?
这么脆弱的话,疯女人为什么不自己打碎?
疫鼠也没想太多,遵循着体内瘟疫本源的指引,进入门内。
门一破,翼火蛇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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