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
若非如此，他恐怕早就死在那场席卷诸天的倾天之战中了。
所以，运气差点也没什么。
但现在，他一直以来用以安慰自己的信条，崩塌了。
凭什么？！
凭什么朱判的一个造物，就可以在他面前，如此轻易地连跨两阶？
凭什么对方的天赋，还在自己之上？！
怪不得！怪不得朱判舍得将天女魃那等稀有罕见的高阶神格赐予给他！
怪不得他有底气撕破脸皮，直接在天赤州对自己下手！
青律的脸色一寒，阴冷开口道：“先停手，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他收敛了疯狂的攻势，转而采取了怀柔策略。
“本座承认，你的潜力的确超乎想象。”
“但你也要明白，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监天内部的争斗，远比你想象的要残酷。你现在毁了本座的计划，已经彻底得罪了本座，日后本座若想针对你，你有千百条命也不够死。”
“但，如果你现在放了本座这缕神念，并且发誓与朱判划清界限，转投本座麾下。”
“本座可以承诺，不仅今日之事一笔勾销，未来还会倾尽资源栽培你！”
“朱判能给你的，本座可以给你双倍！甚至，本座可以助你摆脱造物的身份，成为真正独立的存在，你意下如何？”
陈舟对他的话充耳不闻，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欠奉。
他只是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自己的双手，感受着突破后获得的新能力。
【腐化天灾】。
一个大范围的持续性伤害与续航技能。
在诡域范围内，所有敌对目标都会被种下“腐朽烙印”，持续被吞噬生命力、灵力、气运，转化为自己的死气。
人越多，他越强。
以战养战的完美体现。
只可惜……
陈舟抬起眼，看向那团被困住的青光，略带遗憾地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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