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就站在那里,随手丢了几团火,叠了几层毒,然后轻轻松松就把他炸成了渣。
赵烈他从地上爬起来,单膝跪地,牙关紧咬,心里翻江倒海。
“吾……认输。”
陈舟收回憎火,点了点头。
“承让。”
赵烈苦笑了一声,拖着鬼头大刀缓缓消散。
他脚下的尸山也开始褪色,像是被水冲刷的墨迹,从中心向四周晕开。
战场一节节崩塌,碎裂的砂石在半空中化作点点青光,飘散如萤。
四周变成了四面朱漆立柱,柱上盘着金漆雕花,一盏盏大红灯笼从梁上垂下来,烛火摇曳,将整座大堂映得暖红一片。
大堂正中央摆着一张紫檀木圆桌,桌上放着酒壶杯盏,还有几碟精致的小菜,酒香和脂粉香混在一起,浓得化不开。
二楼走廊上垂着珠帘,隐约能看见帘后有人影晃动,丝竹声从帘后飘出来,是琵琶和古筝的合奏,调子软绵绵的,像春日午后的小雨。
一只手从楼梯扶手上滑过。
指甲染着豆蔻,指尖白皙如玉。
手的主人从楼梯拐角处走出来,一袭大红衣裳,裙摆拖在身后,每走一步,衣服上绣着的金牡丹就跟着晃动,像真花在风中摇曳。
女子眼波流转,在大堂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陈舟身上。
“哟,比妾身想象中要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