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凌厉的味道。
练到第三十遍的时候,他忽然停下来,用树枝配合步法劈出一刀,刀风凌厉,地上的沙土被刮起一层。
石头眼睛一亮。
他好像摸到了一点门道。
而另一头的武公,循着酒香,一路小跑到了鼎鼐堂。
推门进去,就看见无垢坐在桌边,面前摆着一壶酒,两个杯子。
无垢如今的模样,是个白白净净的青年僧人,眉心一点朱砂,脑袋剃得锃亮,他手里端着酒杯,正小口小口地抿着。
桌上还摆着几碟下酒菜,都是庾禾特制的膳品,色香味俱全。
旁边的灶台前,庾禾正在忙碌,手里的刀切着什么食材,刀工精细。
宋子安蹲在旁边剥蒜,一边剥一边偷看师父做菜。
武公大步走过去,一屁股在无垢对面坐下,毫不客气地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十分自来熟地说道。
“好你个小秃驴,有好酒不叫老子?”
说着,武公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一股温热的气流从胃里升起,直冲四肢百骸。
槐花的清香在口腔里炸开,伴随着灵酒的醇厚,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意。
武公愣了一下,然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嘶——好酒!”
他咂了咂嘴,觉得这酒不光好喝,还带着一股说不出的灵韵。
“这什么酒?以前没喝过。”
无垢道:“千秋槐酒,庾禾施主新酿的,用的是大人赐下的槐花,配了几片遐龄鹤羽和不老松果,还有一些施主叫不上名的灵药。”
武公又倒了一杯,仔细端详着杯中酒液。
酒液晶莹剔透,泛着淡淡的琥珀色。
庾禾回过头,擦了擦手,解释道:“槐花本就是安神定魂的奇宝,配上不老松的果子和阿龄的羽毛,可以中和酒性,让酒劲更绵长。”
“喝一口能安神,喝两口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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