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甚至连腿根腰腹也奇奇怪怪的,藏着股蓬勃的热火。
“好。”
秦屈点点头,抽出手来,“我写个按摩方子给你,你回家以后也能找人按。日日坚持,伤疤好得快,疲乏紧张的肌肉筋骨也不那么难受。”
说着,他真去竹篓旁边摸了个小布袋子,里面有炭笔,有一叠磨薄了的竹片。简单写下几行字,放在阿念手边。
阿念看了看竹片上潇洒恣意的笔迹,又摸了摸自己扑腾的心口。
还真是正经按摩啊。
不过正经医师才不会这么治。
阿念心中滋长出隐秘的快意。她觉得自己做了坏事,但这坏事是秦屈与她一起做的,天知地知鱼知,再没人知道了。
日头还早,打猎的郎君们还没下来。阿念缓了片刻,站起身来,来来回回地走了几圈,果然身体轻快不少。这间隙秦屈也没闲着,自顾自地从竹篓里捏了条鱼出来,拿刀剖了内脏,就着溪水刮鳞清洗。
洗完,又捡石头树枝搭起火台,将鱼串在剑上烤。
这剑,也是从溪岸边拿的。因剑身银白,与水色天光融为一片,阿念先前都没注意到。
“你经常来这边?”阿念问他,“看起来对周围很熟悉。”
秦屈转动剑柄,眼皮不抬:“我本就住在云山。捉鱼采果,本是寻常,没曾想今日来了外客。”
不仅来了外客,还撞见他从水里钻出来的模样,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完了。
阿念解释:“我没瞧见岸边的竹篓和剑,只当这里没人。”
话音落时,鱼也烤熟。秦屈割了一小块肉,递给阿念。这鱼烤得外皮金黄半焦,里面白嫩,阿念咬了一口,烫得直吹气。
她吃鱼肉的时候,秦屈一直看着她。
待她咽尽,问:“味道怎样?”
阿念坦然相告:“很鲜,但没味道。”
这次回答较之莲子不同,秦屈却还是点点头,声音藏着点儿微不可查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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