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相仿的叫做秦陈,栖霞茶肆送茶下药的罪魁祸首。另外两个,一人是秦陈的远亲,另一人尚未弱冠,生得雌雄莫辨五官浓艳,是秦家如今最受宠的小郎君秦南。
秦陈接连打伤了四五只雀鸟,见季应衡兴致缺缺,笑道:“季十一,是你伤了季随春,又不是季随春给你心窝子来了一箭,怎地还怏怏不乐?”
季应衡拨弄着手里的弹弓,懒懒道:“别提,我心烦。昨儿你们也见着了,我去看望季随春,也算尽了本分。可那婢子的眼神,分明有些怨怼,她算什么,怎么还敢怨我?”
秦陈和另个亲戚一齐哈哈大笑。
“我们可没看出来!再说了,你自己将人打伤,还不允人家的婢子对你不满?又不是家生奴仆……”
“不过,既然你这般在意,不如将她喊过来教训教训。裴七不是喜爱她么?连累你家有个治下不严的名声。”秦陈踢了秦南一脚,“你,去找身裙子换上。”
秦南瞪大了漂亮的杏眼,愤愤道:“不换!要换你自己换!”
秦陈道:“这里属你好看,除了你,谁能派上用场?”
就一句话,秦南立即高兴起来,扬了扬下巴:“知道自己没用就行,看小爷的本事。”
裴怀洲站在树影儿里,见秦南三两步跳下山石不见了。秦陈那个远房亲戚也爬下来,招了仆从叽叽咕咕不知说些什么,仆从陪着笑跑远了。
裴怀洲若有所思。
他料想阿念要遭麻烦。此时赶去见她,定能免去波折。
但……
那样做,阿念如何会在乎他的好意。
于是裴怀洲静静站着,直到扮作女子的秦南拎着裙角走回来,而一无所知的阿念也被引进园子。
阿念早晨很忙。
季随春发了热,浑身打摆子。她托人去寻秦屈,秦屈前脚刚来,后脚就有人喊她出去,说季家三房的小娘子玩水受伤,不敢让长辈知道,想从阿念这里借些秦屈开的伤药。
阿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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