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无法真正威胁到你的后位。帝王者,终究要以江山社稷为重,子嗣传承乃是国本。陛下如今或许年轻气盛,不在意这些,可满朝文武呢?宗室皇亲呢?时日一长,这份‘恩宠’又能维持多久?”
他看着女儿依旧不甘的神色,语气加重:“我们的目的已经达到。斩草除根固然痛快,但懂得适时收手,方能立于不败之地。此事,到此为止,绝不可再节外生枝!明白吗?”
李知微接触到父亲那不容置喙的眼神,心中虽仍有万般不甘,却也知道父亲所言在理,且计划已定,不容她再置喙。
她咬了咬唇,终是低下头,闷闷地应了一声:“女儿……明白了。”
慈宁宫偏殿暖阁内。
沈莞是在午后幽幽转醒的。眼皮沉重得如同坠了铅,浑身酸软无力,喉咙干得发疼。她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帐幔顶,以及守在一旁、眼睛红肿的云珠。
“姑娘!您醒了!”云珠惊喜地叫出声,连忙上前搀扶她靠坐起来,又倒了温水小心喂她喝下。
温水润泽了干涸的喉咙,沈莞的意识逐渐回笼,太液池冰面上那刺骨的冰冷和窒息的绝望感瞬间席卷而来,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下意识地抚上自己的小腹,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隐隐的、不同于寻常受寒的酸胀感。
这时,玉盏也端着药碗走了进来,见到她醒来,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担忧与一丝欲言又止的悲戚。
沈莞心思细腻,敏锐地察觉到了殿内气氛的异常和两个丫鬟异样的神色。她轻声询问:“我……睡了多久?姑母她……”
云珠嘴快,带着哭腔道:“姑娘,您昏睡了一天一夜了!可把太后和陛下急坏了!太医……太医说……”她哽咽着,有些说不下去。
玉盏接过话头,声音低沉而带着惋惜:“太医说,姑娘落入冰窟,寒气伤了根本……于……于子嗣上,恐怕……有些妨碍。”她说完,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沈莞的神色。
沈莞闻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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