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姜沉璧看伤口,“嫂嫂你瞧,长得很快。”
姜沉璧却皱起眉头,“那么深的伤口,才四日你就不做包扎,这怎么行?”
她叫婢女取了伤药来,示意卫朔上前。
卫朔拗不过,乖乖坐下,把伤了的手臂伸过去。
十六岁的少年正是抽条儿的时候。
姜沉璧记得两月前他才比自己高一点儿,如今却坐着都快和自己弯着腰差不多高度。
卫朔生就一副极好的骨相。
剑眉斜飞,目若朗星。
此刻少年眼底闪动些许羞赧,和更多无保留的信任,飞扬的眉眼间便透出几分独属于这个年纪的干净与赤诚。
手臂上那个血洞已愈合大半。
但暗红色的痕迹还留在麦色皮肤上,依旧显得狰狞。
这伤口是她下的手。
姜沉璧有些自责,询问的声音很轻很轻:“可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