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爷啊,开的什么玩笑。”
……
姜沉璧回到素兰斋,整个人畅快得很,简直可说得上是神清气爽。
青蝉恨恨道:“可算叫她吃了大苦,活该!”
“才十几鞭而已,也叫大苦么?”
姜沉璧接过红莲递上来的茶,笑着说了这样一句。
青蝉一顿,眼睛沉了沉。
“和她算计小姐的事情比起来,十几鞭的确只是毛毛雨……不过,二老爷真下得去手,二公子也好狠的心,没为二夫人求一句情!
他们既然那么狠心,一开始干嘛像是撑腰似的,陪二夫人去和老夫人要说法?”
“你竟觉得,他们一开始是去给姚氏撑腰的?”
姜沉璧面含讥诮:“姚氏要去老夫人面前讨说法,他们跟着去,不过是想要回银子,还想借机压我一头。
我不受压迫,反倒要和他们见官清算。
他们不敢见官。
可又将话说到那个份上,覆水难收,只能回过头去,将所有错处都怪在姚氏身上。
这些男人啊,只为利益奔波劳苦。
一旦利益打了水漂,自然要翻脸无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