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走进一家看起来生意不错、人声鼎沸的居酒屋。暖黄的灯光,氤氲的食物香气,嘈杂的谈笑和碰杯声,瞬间将他包围。他在角落找到一个空位坐下,点了几样烤串,然后对服务员说:“先来一壶清酒,要烈的。”
酒很快上来,温在精致的陶瓷壶里。他给自己倒了一杯,没有就菜,直接仰头灌了下去。清冽而辛辣的液体滑入喉咙,带来一阵灼热的刺痛,随即化作一股暖流,缓缓向四肢百骸扩散。他闭上眼,感受着酒精带来的、最初的、轻微的晕眩感,那感觉像一层薄雾,暂时模糊了脑海中那些纷乱的思绪和尖锐的自我审视。
一杯,又一杯。烤串上来了,他食不知味地吃着,味蕾似乎也被酒精麻痹了。周围的喧嚣渐渐变得模糊,像隔着一层水传来。邻座几个年轻白领在高谈阔论,另一桌的情侣在低声细语,后厨传来滋滋的烤肉声和厨师洪亮的吆喝……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安心的、属于尘世的背景噪音。
他需要的就是这个。不是寂静,不是思考,而是这种能将他淹没的、无害的嘈杂。酒精是最好的催化剂,它软化了他一直紧绷的神经,也让那层坚硬的外壳,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壶很快见了底。他又要了一壶。意识开始变得有些漂浮,视线里的景物微微晃动。那些被他强行压下的情绪,在酒精的掩护下,开始蠢蠢欲动,试图冲破堤防。
他想起了苏晚。想起她加他微信时那小心翼翼的问候,想起她谈起去北京培训时,语气里那点忐忑和认真。她像一株生长在清澈溪水边的植物,安静,坚韧,带着属于自己的、不张扬的生命力。而他自己呢?像一株被强行移植到华丽温室、用名贵肥料催生、却早已失去原本色泽和香气的畸形植物。他们早已不在同一个世界。他那点隐秘的悸动和怀念,在现实巨大的鸿沟面前,显得如此可笑而可悲。他甚至不敢,也不能,向她袒露一丝一毫真实的自己。
他又想起了白天的谈判,想起了刘文瀚看他时那复杂的眼神。在刘文瀚眼里,他这个“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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