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的水”。当屏幕那端的老师用有趣的实验展示水的张力、浮力、毛细现象时,教室里再次爆发出惊叹声。那个扎羊角辫、名叫小英的女孩,眼睛瞪得圆圆的,紧紧攥着同桌的袖子,小声而激动地说:“看!水能爬上去!像会走路!”课后,孩子们围着王磊和同来的“苔花”志愿者,七嘴八舌地问着各种天马行空的问题:“王老师,北京的水也这样吗?”“大海里的水是不是更厉害?”“我们能做那个纸花开的实验吗?”
王磊耐心地,甚至有些笨拙地回答着,被孩子们纯粹的求知欲和想象力感染,脸上一直挂着自己都未察觉的笑容。他帮忙调试设备,搬运实验用的简易材料(是志愿者们根据课程内容提前准备好带来的),在孩子们做手工“水上漂”小船时,还被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抓了“壮丁”,帮他粘歪了的船帆。胶水粘了一手,小男孩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咯咯直笑,他也跟着笑起来,心里那点因为身份转换和初次接触公益的不确定性,在这毫无心机的笑声中,消散无踪。
午休时间,他没有留在学校安排的简陋宿舍,而是跟着几个大点的孩子去了后山。孩子们像小猴子一样灵巧地在山路上跳跃,不时回头喊:“王老师,快点!”“看,那里有松鼠!”“这种果子能吃,酸酸的!”
王磊走得气喘吁吁,却兴致勃勃。他看到了嶙峋的怪石,看到了潺潺的山涧,看到了不知名的野花在石缝中倔强绽放。一个叫石头的男孩,指着一处陡峭的崖壁,说那里有鹰巢,去年他还捡到过掉下来的羽毛。另一个腼腆的小女孩,采了一把嫩生生的蕨菜,说要带回家让奶奶炒了吃。站在半山腰一块平坦的巨石上,俯瞰着山下炊烟袅袅的村落、像块碧玉嵌在山谷中的小块梯田、以及那面飘扬着褪色国旗的学校操场,王磊忽然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平静与开阔。这里的“得到”与“失去”,如此直接,与土地的出产、与天气的好坏、与家人的健康紧密相连。这里的生活艰难,却有一种脚踏实地、与自然共呼吸的坚实感。他那些在商海中沉浮、在名利场角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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