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社会科学研究所。股东把钱交给我们,是希望获得回报,而不是资助一个‘理想国’的实验。现在外界的‘认可’,更多是口碑层面的,是软性的。而资本市场,最终认的是硬邦邦的业绩,是增长的确定性。如果这种‘认可’无法转化为实实在在的财务表现,那么它对公司长期价值的支撑,是脆弱的。”
另一位董事补充道:“我们并非反对承担社会责任,但必须找到与商业成功结合的更清晰路径,而且这个路径的反馈周期不能太长。‘启明瞳’那样的项目,研发周期、认证周期、商业化周期都太长,不确定性太高。‘萤火之光’的合作,更多是品牌层面的。我们需要看到,这些‘理想’的投入,如何更快、更直接地反哺到我们的核心业务增长上,或者至少,如何量化它们对降低风险、提升品牌溢价、吸引人才的具体贡献。现在的说法,太模糊了。”
压力不仅来自董事会,也渗透到具体的业务层面。广告业务部新任负责人赵锐,一个务实、有冲劲的中年管理者,在向林薇和沈翊汇报下一季度增长计划时,脸上写满了焦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林总,沈总,我们理解公司对用户体验和数据隐私的重视,也坚决执行新的政策。但是,”赵锐调出几份内部数据和分析报告,“自从我们限制了某些过度追踪和诱导点击的策略,优化了信息流推荐算法以减少低质和煽动性内容,广告的短期点击率和转化率确实受到了影响。我们的广告主,特别是那些追求即时效果的中小客户,已经开始抱怨投放效果下滑,预算有向其他平台转移的趋势。尽管我们推出了更透明的数据工具和更注重品牌长期建设的解决方案,但客户的接受和适应需要时间。而我们的营收指标……压力很大。”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道:“下面有团队建议,我们是否可以在合规的‘边缘’,做一些微调?比如,在不涉及敏感信息的前提下,优化用户画像的精细度;或者,在信息流中,对商业化内容和普通内容的权重,做一点‘技术性’的倾斜……我不是说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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