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被巨锤砸塌头顶将眼球生生挤出哪个更可怕更血腥。
西方人的处世哲学很简单,和强者谈判和弱者开战。
打不过就臣服,害怕就会说人话。
多简单的道理,比他妈中原人简单不知多少倍。
杀一半刚刚好,剩下的一半就可以商谈贸易了,顺便也能把大明的可怕野蛮带回去。
讲他妈什么礼法讲礼法,怕了才会守规矩,只见到冷兵器就会觉得自己有火器想玩点硬的。
徐光启不是觉得放空炮浪费吗,这机会不就来了嘛。
万里迢迢去征服全世界现在还不现实,但不知死活万里迢迢来送死的这份大礼说什么都要收下不是。
就在卢象昇开始血洗濠镜之时。
郑芝龙的船队也在黑暗之中将濠镜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