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消,军屯的田亩被分发银贷。
随后大批军户被征召组建修路队,妇人老人在家种田,青壮出来修路赚银子补贴家用。
良性循环出现了。
这次前去土默特和瓦剌是精挑细选的。
中心思想就一句话,去那干活挣的多但危险也大,随时都有扔下铁锹提刀杀敌的风险。
害怕的在家待着,给带卵的腾个位置。
你一定要相信大明人对征服北方的那种狂热。
以前去蒙古都是大军攻杀,如今却变成了扛着工具在蒙古人的欢呼下进了蒙古人的地界。
这一幕非但大明人恍惚,就连蒙古人都觉得不可思议。
以前是见面必须一方死绝的世仇,如今却能坐在一起喝酒吹牛哈哈大笑。
好像...彼此也没那么讨厌。
“嗳,蒙古兄弟,你们那用嗓子放屁整挺好,你给姆们来一个呗。”
篝火旁,一起混坐中的一个大明工匠,对一个汉话说的不咋地的蒙古兄弟喊道。
那蒙古兄弟闻言一瞪眼。
“不是放屁,那叫浩林潮尔。”
浩林潮尔,就是后世蒙古呼麦的叫法。
其实这个呼麦的传承很久远,而且明代就有史书记载数十蒙古人同时鼓喉而歌的壮观场面。
酒这东西是越喝感情越深,而喝了酒之后一定会有一个比唱歌更精彩的节目。
吹牛逼。
大明一方,没喝酒之前我是大明的。
喝高之后一拍胸脯,大明是我的!
这位大鼻涕都冻出来还光膀子的蒙古兄弟,到了大明提哥哥的名号,绝对好使我告诉你...拜,你听我说,拜,你先拜说话,听我跟你说...
蒙古一方因为听大明人说自己抗冻,大鼻涕挂在鼻子上直哆嗦依旧光着膀子。
大明的兄弟看看我,我后背上有十六条刀疤,从脖子让人砍到后腰,哥们我连嘣儿都没打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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