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心智，也有着绝对堪称冷酷的手腕。
但下面的人不行。
准确来说，他们连下面的人都没搞明白就开始所谓的布局了。
锦衣卫的诏狱里，关着真正管理墨宫财政的绝壑灵。
按照这家伙的供词，擎苍用来购买琉璃尊的墨宫钱财根本对不上。
啥意思呢？
就是擎苍按照苍离的命令去大肆收购琉璃尊的时候，吃了将近四成的回扣。
按照绝壑灵的说法，墨宫全部底蕴相加近一万万两。
擎苍贪墨的银子，正是当初孔家在九边藏银被墨宫提前挖出来的那一批。
全是银锭的四千万两白银。
一个类似武将的破军统领，想上位需要什么呢？
需要文衡死绝，需要苍离犯下不可饶恕的错误，更需要翻盘和拉拢人心用的大笔银子。
他做到了。
但王家彦也带着工部的人去了贺兰山，之前断绝墨宫水源的那些盗墓贼已经在那等着了。
墓都能盗，更何况是一个偌大的地宫呢。
封门石说的很玄，但那也只是对偷偷摸摸的盗墓贼而言无解。
现在是奉陛下旨意官家干活，一个封门石分分钟就能给它整起来。
这又不得不提起那个狗日的天衣无缝了。
在擎苍看来，墨宫被封闭，一切都会推给苍离天衣无缝。
随着苍离死掉崇祯对墨宫也就失去了兴趣，尤其之前花了七千多万两买下琉璃尊。
按理说崇祯应该知足了，应该不会再认为墨宫里还有银子。
但这天衣无缝在大明人看来全是窟窿。
锦衣卫，为啥费那么大劲把绝壑灵从西北整进诏狱？
琉璃尊说是西北府衙官员卖给他的，但实际那不就是王家彦倒了一手嘛。
卖出去多少收了多少银子，然后减去绝壑灵供词里的金额。
妥，王家彦得出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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