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的情况就是，大明境内的墨宫干净了，没死的全跑到建奴和蒙古去了。
而看戏的那个成了如今的崇祯。
最重要的是，他们觉得自己在演无间道，可崇祯已经提前拿到了剧本更拿到了演员表。
一切都变得极为微妙也极为有趣。
如果气运之说是真的，那就是第六次薅已经出现斑秃黄台吉的羊毛。
更让崇祯觉得有意思的，是这个孙明垣告诉崇祯，建奴正在组建汉八旗，为首的就是那个范文程。
他是这么说的，以前一个一个联络很慢不提，这些人还磨磨唧唧的有不少顾虑，担心被发现祸及家人。
现在好了，臣混进去一切都会变得简单。
而且在密报的最后，他求崇祯一件事。
千万不要暗杀范文程。
因为他发现这个人眼睛一眯嘴角一勾的。
跟当初的黎朝国王黎维祺一毛一样。
对付这样的人，他有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