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说的是真,那他儿子肯定不行,正憋着弄死他,咱内部不可能,瓦剌人隔着天山...”
说到这车夫猛然停下马车:“吐鲁番那帮哈怂!”
论活的苦论没活路,当属此时的吐鲁番汗国的残余势力。
其实张小鹤是欺负人的,楼兰古国遗址早就变沙漠了,但他就是把楼兰的帽子扣在了吐鲁番残余势力的脑袋上。
嘉峪关距离吐鲁番残余势力多远呢?
两千里,这就是刘冲觉得扯淡的地方。
车夫定定的看着这位年轻到不像话,却面带笑意坐在车厢里书写的大人,心里一阵阵翻腾。
因为这太离谱了,因为这个可能几乎不可能存在。
这么久了,叶尔羌从来没有要攻打大明的意思,也没有攻打大明的实力。
就像他说的,水源和补给就是一个解决不了的难题。
“其实世间没有什么不可能。”
张小鹤停下书写,转头看着外面的荒凉笑了笑。
“因为陛下改了他们的风水,也给了他们一个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
这话,车夫听不懂。
张小鹤也没有解释的意思,而是面带笑容的看着车窗外的景色。
他进了东暖阁,见到了陛下。
陛下没跟他说太多,只是指着一堆奏章:“自己看。”
“看得懂就去,看不懂就留在京城跟着宋应星吧。”
张小鹤在打开第一份奏章的时候,脸上便是出现一丝兴奋的潮红。
这些奏章准确的说应该是被汇总的密报,来自嘉峪关以西的密报。
这些密报并非来自一个人,但让他也记住了一个人,章角。
那是一个在希瓦和布哈拉搞风搞雨的家伙。
正因为有章角的存在,篡改甚至是推翻了叶尔羌和布哈拉及希瓦无数年的交易模式,以琉璃尊结算。
也是因为章角的存在,让掌握叶尔羌西部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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