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打成了绞肉机,每天都有上百人死去而且连尸体没一具完整的。
一个月零三天,木栅丢了土墙被攻破,就连牛羊都被对方抢去补充了军粮。
曹鼎蛟带着人向后连撤数次,已经到了无法再撤的地步。
对面,还有一千人左右。
自己身边的吐鲁番残余势力青壮还有百人,老幼妇孺早就参战了,而且大批战死。
这仗打到这个份上,注定以一方死绝才能收场了。
曹鼎蛟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抬头看了看天上有些暗淡朦胧的灰月。
“麻痹的张小鹤,老子这次不死回去第一件事就是弄死你!”
但他并不知道,一个月零三天并不是他的极限。
因为他这场攻防之战,整整打了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