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不是以为那些人会借机生事,拿着借据会做出强抢百姓妻儿田亩催收之事?”
“又或者官衙偏袒,把百姓手里的田产房产都判给他们?”
她笑着摇头。
“都不是,因为没人敢。”
“在陛下登基之后没人再敢做这样的事,因为那不但会让百姓群起反抗,更会招来锦衣卫和东厂。”
“而他们的做法是,质票。”
从质票这个词出现之后,朗兜彻底懂了。
质票,在大明不是个生僻的词汇。
简单点说就是王二欠你一两银,你欠张三一两银,王二没钱还你,你也自然没钱去还张三。
最后一商量,你把王二给你写的欠条拿去给了张三,这样一来你还清了欠张三的钱。
从此以后债务关系变成了王二欠张三的银子。
但大明质票又有个惯例,那就是你用王二的欠条去还张三的债务,只能顶账七成。
一两银子的欠条,只能算作七钱银,你还要补给张三三钱银子。
朗兜笑了。
怒极而笑。
一切合法合规,一切有理有据。
在符合政令的基础上,一切又回到了原点。
取消了掮客,但这钱最终又回到了掮客们的手里。
“所以那些借贷之人拿着百姓们的底票,能轻而易举的从府衙结清银款对吗?”
朱有容闻言点头。
朗兜哈哈大笑,他现在明白了朱有容那句‘湖南贪腐之难在上下一气,但根源却不在湖南’的原因。
因为这是建立在大明律法的漏洞之上的运作手法。
抱着大明律也根本无法定罪。
哪怕你知道他们完成了垄断,把朝廷用来广惠全民的政令变成捞钱的工具。
你也没有任何办法。
原因就在于,人家没触犯任何律法。
路修了,严格按照工部的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