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浊泪从魏忠贤眼角滑落。
“老奴...老奴要抗旨了,没法陪太子殿下放风筝了...”
他这一生哭过不知多少次,这也是他保命的武器。
但在这一刻,他的眼泪是真诚的,没有任何算计也没有任何表演。
有的,只是无尽的眷恋和不舍。
崇祯的视线落在老狗的手上,他知道了这条老狗为何这么快走到终点的原因。
那些为朱慈烺和小公主准备的风筝,是他亲手一个一个做出来的。
崇祯摇头。
“何必呢?”
魏忠贤也是摇头。
“值得。”
“老奴这辈子能遇到您和先帝,一切都值了,只可恨既没护住先帝也帮不上皇爷什么,老奴...老奴该死...咳咳咳...”
这条老狗开始剧烈的咳嗽,而且崇祯清楚的看见他每一声咳嗽都会带出一丝血迹。
崇祯转头看向李志明。
“多久了?”
李志明躬身:“其实从半年前开始魏厂公便是开始咳血,但却求我不要告诉陛下...”
说完跪地。
“请陛下治罪。”
知情不报视为欺君,但看着魏忠贤的样子崇祯摆摆手。
“还有多久?”
李志明跪地低首:“最多十日,短则三日。”
房间里,就剩下了两个人。
午后的阳光照进房间,年轻的帝王坐在床前的椅子上,老仆躺在床榻上面色苍白的诉说着。
老仆有很多话想说,但每说几句就要停下来休息一会。
年轻的帝王认真的听着,偶尔一笑也偶尔怒骂一两句。
这样的怒骂却让老仆脸上的笑意更浓。
仿佛那不是责骂,而是无上的荣耀和夸奖。
这一刻,他不再是权倾朝野的九千岁,也不再是呼风唤雨的大明权阉。
而是一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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