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呲。
但妇人就不行了。
到了夏天那气味冲的人脑壳都是一阵阵生疼。
所以崇祯下旨在京城修建免费公厕，这是解民之所需更是城市美化工程。
但问题出现了。
宋应星的下水道难题还没解决，所以这公厕里大号用的是恭桶。
小号则是和后世蹲坑一样的款式设计，连接的是埋设在水泥之下的排水管道。
狗男人们被五城兵马司抡着棍子削了几天后，尿的很准再也不敢呲到外边了。
但女厕不行，没法强制不说，更因为妇人们不习惯导致全流出来了。
这一流出来公厕的作用就丧失了一半。
这事也不知道怎么就落到了钦天监，更不知道怎么就落在了郭春海头上。
他玩法很简单，写了一份标语，让人贴在了女公厕里面。
神奇的点就在这，自从这份标语被贴上后问题解决了。
这让崇祯都极为好奇，所以让人把他写的标语抄录了一份。
那标语很简洁：
不要蹲太高，免得到处飘。
力量控制好，环卫好打扫。
往下蹲一蹲，不湿脚后跟。
蹲完抖一抖，不擦也能走。
小眼对大眼，素质高一点。
双脚站两岸，蹲正一条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