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天,达吾提苍白的嘴唇终于勾出一丝艰难的笑意。
曹变蛟终于到了。
曹变蛟到了,这一切也终于要结束了。
可就在他的那丝艰难笑意刚出现,便是猛然顿住。
因为曹变蛟和曹鼎蛟一样。
没有前戏直接攻城。
那一万刚刚组建成军的叶尔羌人,比曹鼎蛟手下的那群疯狗个更加疯狗。
因为打了一半的焉耆城,在他们眼里就是唾手可得的功劳。
达吾提想说这是误会啊,真的是误会。
我是准备受大明招安的....
但回应他的,只有更疯狂的进攻。
因为曹变蛟定下基调,不接受投降。
投降是死,不投降还有一线生机,所以达吾提也是发了狠。
开始将城内能动的人全部拉上城墙。
此刻的焉耆城,像极了当年的龟兹城。
那残酷到了极点的厮杀,每时每刻都有叶尔羌人死在自己人手里。
天穹突然暗了,那是大片大片黑色的云。
那云黑漆漆的打着丝丝铁血煞气。
像极了白发军玄甲明光铠的颜色。
他们,来了。
他们,一直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