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连连怒吼。
因为小鸟找不见了。
说完拍了拍李邦华的肩膀:“老伯,我想请你喝酒啊。”
“因为你让我想到了一种新的刑罚手段,再碰到那种不守妇道之人刺字发配太便宜她们了。”
“我认为应该先喂烈性春药然后把你找来。”
说完对着李邦华用自己的大拇指和食指,比出了一个不到两寸的距离。
“根本够不着底,刺挠死她!”
孩子是真的找到了新方向,孩子也是真的想感谢请李邦华喝酒。
但哪个男人也受不了如此奇耻大辱。
李邦华看了一眼曹漕槽脚上的鞋子:“你是锦衣卫的?”
曹漕槽眼睛一亮:“老伯好眼力啊,但不用回请,我俸禄不低二大爷和五叔还给了点钱,请你喝顿酒没问题的,然后你再跟我说说你和老伴之间的趣事...”
他是真的想问一下,以此来确定自己新式刑罚的可行性。
但李邦华打掉他拍在自己肩膀上的手。
“喝酒就不必了,但感谢是一定要的。”
说完迈步而行,走出几步之后回头看向曹漕槽。
“祝你,也祝你的二大爷五叔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