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走路噼里啪啦的来回甩。”
他再次叹气。
“这人穷啊,就连畜生都欺负你。”
“我爷爷想着既然不能出去,那就躺在家中院子里晒太阳吧。”
“嘿,那天上老鹰居然把我爷爷命根子当成了大蛇,一口下去...唉,只剩下一尺长了。”
他抬头看了看夜色中的天穹。
“家徒四壁啊,所以我被取名叫孙家光。”
“但这人总得有个盼头,所以为我儿取名孙继业,但这杂碎也是个没出息的货。”
“所以准备为孙儿取名小功。”
他说着转头看向身旁的建奴兵卒。
“你知道被畜生欺负了,应该怎么做吗?”
就在此时咔嚓一声,那建奴兵卒的脖颈被扭断。
“屠了它。”
他瞥了一眼那建奴的尸体,拍了拍屁股起身。
“曹化淳大人说,我们虽然没有番号,但不差锦衣卫和东厂分毫,在陛下心里的地位甚至还要高出一线。”
“拿下金州城,我儿娶妻的彩礼应该就够了。”
没座,他儿子孙继业还没讨到婆娘。
所以孙小功,未来亲手剁了教皇的孙大功。
此刻连个小鼻嘎都不是。
因为他娘在哪还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