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这个设下离间计的东西恨之入骨。
你以性命布局是啵?
你不怕死,彰显自己汉人风骨是啵?
那老子就偏不让你死,我让你生不如死。
而这钱谦益也的确生命力旺盛,寒冬里为活下去捡马匹粪便未消化干净的糜子。
结果被马一蹄子撂倒命去了半条,但人家没死。
挺过来了。
崇祯三年,莽古思刚死不久建奴大兵入境,导致科尔沁大败牛羊大量被抢。
接替莽古思的奥巴大怒,命人打断了钱谦益的一条腿。
啊!
躺在牛羊圈里的钱谦益,看着破败顶棚缝隙透过的光。
现在的每一分痛苦,都是某的军功章。
以陛下的雄才大略一定会收复漠北,以自己之功劳进内阁也不是不可能。
疼!
浑身上下无处不疼,所以这一刻他十分想念李志明。
那仿似从不消失的寒冷,让他疯狂想念自己的糟糠之妻。
他想大明了。
从未有过的,想念那个他从未感觉有任何归属感,更从未想过要孝死的国度。
他明悟。
原来只有在大明,自己的才学身份地位才会被认可。
原来只有大明存在,他才能不受外夷欺辱。
家国,这一刻他真正明白了这两个字的分量和意义。
就在他感觉自己再也撑不住的时候,科尔沁突然大乱。
奥巴死了。
新的统领上位,随后这个新上任的统领举族搬迁去了更北之地。
他被裹挟在牛羊群中一路向北。
刚就在向北迁徙的第十天,一支建奴骑兵突然杀出。
他和牛羊成了建奴的战利品。
科尔沁突然举族北迁,这件事立马传回了大明。
而连同消息一起被送回大明的,还有一份写在羊皮上钱谦益的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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